第(3/3)页 一个人紧张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出现幻痛。 唐愿这段时间因为李鹤眠的短暂出现,神经一直都是高度绷紧的,她害怕李鹤眠再找机会进来,如果跟谢墨对上的话,那人肯定吃不到好果子。 她已经失去这个人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所以导致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好几个谢墨问她问题,她都没有听到,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似的。 她压根就没有发现,每次谢墨看到她在发呆,脸色就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这边的医生检查之后,就让谢墨将唐愿带回去,说是婴儿暂时是健康的,不过定期体检还是要做。 唐愿的脸上戴了口罩,她这张脸在热搜上出现过很多次了,不能暴露在大众视线之下。 谢墨倒是没事儿,而且医院这一层的人都被清空了,不会有人知道她来了这里。 他将唐愿带上车,看到她坐在位置上发呆,他将她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掌心,“最近因为什么紧张?” 紧张到甚至出现幻痛。 唐愿的视线往外看,然后说了一句,“我想去个洗手间,你能等等我么?” 车上没有洗手间。 这里去住的地方需要半个小时,她难受。 她是真的想去洗手间,不是什么借口,还是医生说的,近期神经崩太紧了。 谢墨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上,似乎在判断她的目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