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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霍砚深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垂下头，声音有些忧伤，“我不知道怎么说？”

    “没事，你慢慢说。”

    乔熹顿了顿，好一会儿才说：“许染心里应该也不好过。”

    “也许这正是她人生中需要经历的事情，很多时候，只有经历过才知道什么是最值得珍惜的事情。”

    “她以前真的很喜欢许西楼，但许西楼一次一次的辜负她，如今的局面，肯定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有时候我想劝劝她，却无从开口。”

    “没关系，时间会给答案的。”

    他们离开后好久，许西楼仍旧还站在熙景园的对面。

    地上散了一地烟头，夜色已经很深了，四周越来越安静。

    他拿着手机，一次一次都想拨打许染的电话，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直到整个熙景园的灯全部熄灭了之后，他才离开。

    回到许家，灯还亮着，许西楼推门进去，许晚坐在客厅里等着他。

    “哥。”

    许晚迎上来，从他手里接过他的风衣外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怎么还不睡？”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了，我想问问你，怎么的除夕夜咱们怎么过？”

    许西楼指尖微微一顿。

    感觉好像很长时间没怎么好好安排过除夕夜了。

    许父还在的时候，每年除夕都十分热闹，家里到处都是许染的欢声笑语。

    有些时光过去之后，好像就回不来了。

    即使是过除夕，似乎也没什么感觉。

    许西楼便说：“随便吧。”

    许晚显得有些担忧，“可是今年你跟干妈才有机会真正的团聚，不应该好好安排一下吗？”

    “你看着办吧，我要忙别的事情，没空操心这些。”

    许晚面色紧绷，“是因为姐姐吗？”

    “不是，别的事情，很晚了，你赶紧去睡觉。”

    说完，许西楼就往卧室那边走。

    “哥。”许晚叫住他。

    许西楼转过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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