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染突然扛不过去了,眼皮一翻,人就昏了过去。 “染染!” 乔熹赶紧扶住她,“霍砚深,快叫医生。” 哪怕许染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乔熹知道她的心里有多担心。 医生过来,简单做了急救,许染缓缓睁开了眼。 这次睁开眼后,她看到乔熹,倾刻间嚎啕大哭了起来。 整个走廊里,只有许染的哭声。 许染不太爱哭。 乔熹第一次见她哭,是她外公去世的时候。 第二次见她哭,是她父亲去世的时候。 第三次见她哭,是确定萧时墨和许西楼是同一个人的时候。 这是她第四次哭,为了许西楼。 可想而知,许西楼在她心里的份量有多重。 这份爱有多重,许西楼对她的伤害就有多深。 乔熹没给她递纸巾,也没有安慰她,是想让她发泄出来。 已经这么久了,许西楼可能凶多吉少。 突然,林梅和许晚赶了过来。 林梅被警方带走之后,她联系了许晚,许晚带着律师过去,把林梅给保释了出来。 林梅冲到许染跟前,指着她,怒吼:“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乔熹上去就一巴掌打在林梅脸上。 “为什么死的人要是她?难道不该是你吗?许西楼今天要是出不来,那也全都是你的责任!” 许晚扶住林梅,说:“乔熹,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她不该挨打吗?把亲生儿子当报仇工具,自己开车撞人,还要怪到别人身上?” 乔熹冷声质问,一双好看的眸子冷得吓人,是许晚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神情。 许晚没再说话。 林梅却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她仍旧把错误归罪于外。 “要不是她缠着我儿子,非要喜欢我儿子,今天的事情会发生吗?” “你简直不可理 喻。” 乔熹瞅着林梅,觉得一个当母亲的,居然能让人可恨到这种地步。 她替许西楼感到一阵悲哀。 “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插嘴。” 霍砚深真是听不下去了,他迈步过来,挡在乔熹前面,“家事?你配提家这个字吗?你把阿墨当你的儿子,你的家人了吗?” 然而,霍砚深的话也没能让林梅反观到今天的错误,根本就是她的错。 她还是不认为自己错了,她正想反驳霍砚深的时候,手床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