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熹能感觉到许染的无助,这些事情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 她坐到许染旁边,抱住许染。 “染染,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你,我们长大了,经历了很多事情,成年后的处理方式会跟以前不一样,如果你觉得以前的方式会让你痛苦,你可以换一种方式。” 在乔熹的印象中,许染一直都火热得像太阳。 许伯父死后,她也就悲伤过了那一阵儿,依旧打起精神继续生活。 仿佛什么都压不倒她似的。 爱情还真是一把最伤人的利器。 “熹熹,我没事,我想静一静。” 乔熹松开她,说:“好,那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乔熹从许染的房间出来,手机就响了,是霍砚深打过来的。 “许染好点了吗?” “看起来状态不是特别好,她想静一静,我就出来了。” “那我们先去一个地方,你下来,我在门口等你。” 乔熹走出别墅,霍砚深降下了车窗。 乔熹说:“一晚上没睡,不休息一会儿?” “先出去一趟再回来休息。” “去哪儿?” “你先上来,一会儿就知道了。” 乔熹上了副驾驶,霍砚深替她扣上了安全带,“你困的话先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其实我也睡不着。” 她担心许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许染那么难过,她就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多问问霍砚深有关许西楼父亲和许染父亲的事情,看看有没有机会解开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睡不着的话,我们聊聊天。” 今天是年三十,除夕,许西楼发生这种事,霍砚深的心情亦是很沉重。 在等许西楼手术的时候,霍砚深跟乔熹说了不少许西楼的事,乔熹本来是不太想听,也不愿意听。 眼看着许西楼这样,许染明显是很在意, 乔熹就有了解许西楼的想法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