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西楼,你别太过份啊。” 霍砚深都怀疑许西楼是故意的,就因为他之前不肯帮他,还阴阳他,所以他才这样报复他。 “你自己什么德性,你还没点自知之明。” 说着,许西楼还对乔熹说:“他不可信,你别上当。” 不知道他是不是醒来有一会儿,这阵儿说话算是顺畅了不少。 “可我跟他都领证了。” 乔熹故意这么说,想看许西楼的反应。 “行了,你们别骗我了,你十八岁都不到,怎么可能领证。” 乔熹听他这么一讲,凑到许染耳边低语,“他是不是间接性失性,跟乔微之前那个情况差不多,只记得以前的事,后面对他不利的事,记不得了。” 许染小声回她,“他狡猾的很,说不定是装的,先这样,不用再问了。” “嗯。” 反正他们三个都觉得许西楼是装的。 于是,许染沉着声音说:“放手!” 许西楼像是条件反射似的,特别听话地松开了她的手。 许染扭头就走了。 乔熹跟着出去。 霍砚深还留在病房里,又问许西楼,“你知道你今年多少岁了吗?” “二十六。” “你想得美,我都三十一了,你跟我同岁,你还想二十六?” 许西楼皱了皱眉,“我的确是二十六,我不会记错我的年龄。” “行了,你别装了,许染都出去了。” 霍砚深也不相信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多少岁。 “我装什么了?你说的我完全听不懂。” 霍砚深讽刺,“你以为你跟乔微一样,得了精神病?” “乔微得精神病了?” “你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得精神病?开什么玩笑,我不信,阿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时,霍砚深掏出手机,对着许西楼拍了一张照片,“自己好好看看,你是二十六还是三十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