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俭脸皮抽动了一下,硬邦邦地道:“自然是尚书为尊!” “噢,那你等等。”肖尘不再看他,低头继续在那堆纸里扒拉,嘴里嘀咕着,“轮不到你……刑部尚书是哪一位?” 站在文官前列,一位面色沉肃、紫袍玉带的老者冷哼一声,越众而出,目光射向肖尘:“老夫便是刑部尚书,李兴!逍遥侯,你今日擅闯朝会,殴打大臣,扰乱朝纲,该当何罪!”他声音洪亮,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肖尘没被他气势所慑,只是顺着声音看过去,问道:“你姓李?跟李渭什么关系?” 没等李兴回答,站在另一侧,一直沉默不语的户部尚书李庸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无波:“李渭是老夫的儿子。至于李尚书,”他瞥了一眼李兴,“恰巧同姓而已。”他这话说得冷淡,态度暧昧不明,显然没打算在此刻明确站队,或者,是在刻意撇清某种关联。 “那就行。”肖尘似乎只是为了确认这个,并不在乎李庸的态度。他展开手中刚挑出来的一本蓝色封皮、边角磨损的册子,目光落在上面,然后抬头,看向李兴,开始念,语气像是在念菜名: “李兴,刑部尚书。虚报款项,吞没公款;收受贿赂,胡乱判案,包庇通奸女子与其奸夫,逼死苦主;纵容其子强抢民女,指使其宠妾在外放印子钱,逼死佃户;此外……”肖尘念到这里,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似乎对下面这条的真实性也有点存疑,但还是念了出来,“还试图猥亵邻居家看门的黄狗……是不是你干的?”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李兴气得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肖尘的手直哆嗦,“肖尘!你这狂徒!我刑部案牍库中,现躺着三十七份来自东南的状纸,桩桩件件皆指向你横行不法、戕害士绅!铁证如山!你倒反咬一口,来诬陷本官?岂有此理!” “他们写啥你就信啥?”肖尘合上册子,随手扔回地上那堆纸里,拍了拍手,一脸无辜,“有啥实实在在的证据?人证?物证?还是你自己去亲眼看了?” “状纸之上,苦主陈情,细节详实,相互印证,岂容你狡辩抵赖!”李兴厉声道,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肖尘翻了个白眼:“那我刚才说的你那些事儿,沿海荡寇军数千将士都能证明,人够不够?不够的话,北疆威武军还有几千号人,也可以问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