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而响起的,却并不是吃痛的闷哼或者惨叫,而是衣料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近乎于无的细密脚步,不过一瞬间就飘得很远,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茂密树影之中。 仲离没有去追。 对方的轻功极好,又有树影房檐作为掩护,他就算跟上去,也抓不到他。 他捡起地上掉落的一小片,如同枯叶一般,质地却很细腻的暗色布料,眉头紧拧,若有所思,总觉得有种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何处见过。 但他这次确定了,对方不是冲着侯府来的。 那人的目标是他,应该不会危及到小姐。 那他就放心了。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得想个办法,彻底抓住那人才行。 城西,某处戏院。 楼阁之中,烛火通明。 青年坐在案前,握着狼毫笔的指节冷白如玉,如同那张精致而又冷漠的脸一样,几乎没什么血色。 他的眉骨生得极高,斜飞入鬓,其下羽睫细密直长,一双桃花眼轻轻挑起时,本该是含情脉脉的风情,偏生双瞳是清淡的墨灰,无波无澜,沉冷死寂,生生压住了那股艳色。 再往下,鼻梁高挺,薄唇锋利,银白的长发静垂,如同寒霜皓雪,衬得面容愈发冷漠疏离,看不见半分人气,整体如同顶级白玉雕刻而成那般,美得不可思议。 房门被人推开,微风带得烛光轻晃,投射在他脸上,竟带来几分阴森的鬼气。 无声进入房中的天枢卫者,恭敬地跪在下首,衣角处缺了一块布料。 “属下失职,让那人发现了,但也从剑招之中确定了他的身份,就是前任统领仲离无疑。” 在一旁研墨的灰衣侍者寒山轻轻挥了挥手,下首的天枢卫便自觉起身退了出去。 寒山恭敬地看向上首的谢无妄:“看来云惊羡之前给您递信,说仲离在东越报仇未果,受伤失忆,成了仇家护卫的事并非谎言。” “如今他忘记了一切,定然是不肯轻易跟我们回去的,国师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办?” 谢无妄在纸上落墨的手并未停下,只淡淡说了两个字。 “杀了。” 对于这个命令,寒山并不意外。 定渊楼的办事宗旨,是不计任何手段,代价去达到目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