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不出门,不接电话,不看新闻。” “连柳青青给你送的饭,你都放凉了倒掉。” 李剑星把银针一根根收回针包。 动作很慢,很细致。 “苗苗的情况还没稳住。”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砾。 “稳住之后呢?” 陈默突然提高了音量。 “就在这破药堂里待一辈子?” “把你这身本事,都用来给一个小丫头当保姆?” 李剑星的手顿了一下,但他没接话,只是转身去端那碗刚熬好的药汤。 药汤黑漆漆的,泛着苦味。 “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乱成什么样了?” 陈默有些急了,往前走了一步。 “霍家那个中了毒的大小姐霍晴,满世界找你,要把滨海市,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 “柳青青那个丫头,天天在济世堂门口转悠,被我赶走了三次。” “还有那个女律师蒋梦,说是手里有个大案子,只有你能帮忙。” “你倒好,躲进小楼成一统?” 李剑星把药汤喂进苗苗嘴里。 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这和他平时那种大开大合、甚至带着点痞气的风格完全不同。 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中医,没有棱角,没有杀气。 “陈默。” 李剑星喂完药,拿起纸巾给苗苗擦了擦嘴角。 “你知道我爸变成什么样了吗?” 陈默愣了一下。 他没见过叶天南,但他听李剑星简单提过几句。 “二十年前,他是叶家大少,风华绝代。” 李剑星看着窗外的雨,雨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视线。 “二十年后,他是个只会躲在山洞里捣药的怪物。” “连阳光都不敢见,连亲儿子都不敢认。” 李剑星转过身,看着陈默,那双眼睛里,有着深深的疲惫。 “我以前觉得,只要拳头够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但现在我发现,有些东西,拳头砸不碎。” “比如‘深渊’,比如这就是命。” 陈默沉默了。 他把手里的烟揉成了一团。 他能感觉到李剑星身上的那股暮气,那是一种看到了绝望后的无力感。 那个曾经在监狱里把狱霸打得跪地求饶的李剑星不见了。 那个敢在演唱会上单挑一群杀手的李剑星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背负着太多秘密和沉重过往的普通男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