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顿了顿。 “我本来想拦你。” “但我没拦住。” 周鹤景往后退了一步。 “我把嫡系一脉迁走了。”他看着周鹤景的眼睛说道。 周鹤景的脸彻底白了。 “你早就......” “是的,我早就想好了。”周鹤权说,“如果你赢了,嫡系还能回来,如果你输了,我就会带着嫡系前往极北的天寒之地。” 他往前走了一步。 “大哥,你输了。” “时代变了。” 周鹤权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 “是我们故步自封了。” “秦枫的气运,已经远超我们的想象。” “这一步棋,你走错了。” “你们都走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 周鹤景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大哥。” 周鹤权从腰间抽出剑。 “你走火入魔,杀害亲族。” “天地难容。” 他举起剑。 “今日,我拿你的头颅,去换嫡系一脉的留存。” 周鹤景看着那柄剑。 看着剑尖对准自己的胸口。 他忽然笑了。 笑得比刚才还难看。 “好。” 他的声音沙哑。 “好弟弟。” 他张开双臂。 “来吧。” 周鹤权看着他。 看了三息。 然后剑光闪过。 山坳里,一切归于寂静。 良久。 周鹤权收起剑,弯腰,把周鹤景的头颅捡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张脸。 他把头颅放进随身的布袋里,然后转身,朝那周家历代老祖牌位跪下。 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来,抱着牌位,扛着布袋,一步一步朝山坳外走去。 风从谷口灌进来,把他衣袍吹起。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