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江知摆摆手,“不用上药,你去把柳儿给我叫来。” “都这样了,怎能不上药?”张妈捧着药碗,不由分说,上前就用药棉蘸满药膏,往他伤处敷去,“上完药老奴再给您去叫。” 药膏敷在背上,一片沁凉。 顾江知也就不再反对,只怏怏地问,“张妈,这药是在哪里拣的?” “巷口左拐那个医馆啊,上门来给您看伤的那大夫开的药方。”张妈眼神闪烁,低头继续擦药。 “还怪舒服的。” “是吧?舒服就多擦几次。大夫说了,您正在长肉,擦了能止痒。”张妈擦完,收了药碗出去叫顾柳儿。 转瞬,顾柳儿来了,细声细气问,“哥,你找我?” “去关上门。”顾江知阴冷的声音,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天,天热,就开,开着门吧。”顾柳儿不知为什么,看见哥哥就腿软。 “我说关门。”顾江知眼神阴戾。 顾柳儿无奈将门关上,听到哥哥继续命令,“近前听令。” 她愣了一下,觉得哥哥说话有点怪。待定睛看去,分明还是那个人,却又觉得格外不同。 趴在床上的顾江知,后背涂满药膏,仍旧丝丝渗血。他却脊背微弓,透着股硬气。 顾柳儿上前,待听哥哥把话说完,顿时背脊发凉,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你说什么!那可是咱娘!” 她打小就唤“娘”,早唤惯了。 至于“母亲”那称呼,不过是进京封爵以后,为着体面规矩,才硬逼着改的口。 其实顾江知也是如此,“娘会明白的!只有这样,才保得住爵位。”他眼里闪过一丝狠绝,“难道你想回到从前那种穷困潦倒,任人轻贱的日子吗?” 顾柳儿怔愣一瞬,哭着抹泪儿,“我不想回到从前,也不想逼娘去死。哥,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没有。”顾江知冷硬着心肠,“她不死,咱们顾家不止爵位没了,恐怕连命都要没了。” 顾柳儿不肯信,“娘说了,顾家没做坏事,是林家!他们该去找林……” “这种话,趁早闭嘴。”顾江知猛地抬眼打断,语气冷厉,“你想死,我不拦你。” 顾柳儿还在哭。 却听他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就在附近。你亲眼看着我挨打,看着我被关入大牢,却不肯出来救我!” 哭声戛然而止。顾柳儿睁着泪眼,连哽咽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