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行人进山转了一圈。 猎物不多,打了几只野兔和两只野鸡,何雨柱在山脚下支起锅灶,把野兔炖了,野鸡烤了,香味飘出去老远。 几个人蹲在火堆旁边,端着搪瓷缸子喝汤,谁也不说话,但谁也没觉得尴尬。 刘海中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攥着一根烤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他在心里脑补:三叔今天开心,跟老弗聊得不错。三叔开心了,回去肯定得夸我一句“海中,这次安排得不错”。我刘海中别的不行,安排吃喝还是有一套的。念中回去有野兔汤喝,三叔就更开心了。 他啃着鸡腿,嘴角翘得老高。 回去以后,石景山的会议上,两人爆发了剧烈的冲突。 接下来几天的会议里,刘国清和弗拉基米尔的关系急转直下。 第一次冲突是在周二的技术路线讨论会上。 弗拉基米尔拍着桌子,说刘国清提出的顶吹转炉改进方案是“异想天开”,说那根本不是苏联的成熟技术,是刘国清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刘国清当时就翻了脸,站起来指着弗拉基米尔的鼻子说:“弗拉基米尔同志,你这是在否定我们石景山技术团队的劳动成果!我不管你是什么专家,在我这儿,科学不讲情面!” 两人在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翻译员在旁边急得满头是汗,不知道该翻哪句不翻哪句。 安朝军和钟山岳面面相觑,谁也没插话。 他们认识刘国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跟弗拉基米尔红过脸。 这俩人以前喝酒骂娘拍桌子,骂完了还勾肩搭背地去吃夜宵,今天这是怎么了? 第二次冲突是在周五的班子会上。 弗拉基米尔直接提交了一份书面意见,措辞严厉,说刘国清的技术路线“违背了苏联专家的指导意见”,说石景山的研发中心“脱离了苏联援助的技术框架”,甚至,还痛斥刘国清在破坏两国友谊,并且建议上级主管部门“重新评估刘国清同志的任职资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