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深人静,后院小楼烛火摇曳。 汪海靠在软榻上,换了身月白寝衣,长发半干,垂在肩头。 花千语端着茶盏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裙摆拂过门槛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今夜穿了件淡青色寝衣,长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本就温婉的脸愈发柔和。 她低着头走到榻前,将茶盏搁在矮几上:“侯爷,茶。” 汪海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随手搁在案上,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花千语轻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睫毛微颤。 罗帐轻垂,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晃了晃。 汪海揽着她的腰,指尖刚触及她腰间束带,花千语的身子忽然一僵。 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中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周身气息骤然一变,温婉如水的羞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居高临下的冰冷怒意。 顾清寒。 “汪海!”她用花千语的嗓音发出了完全不属于花千语的语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说过不动我的!” 汪海的手还搭在她腰上,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无辜至极的表情:“前辈,你讲讲道理。你出现的时候我又没动过你,刚才身体是千语的,灵魂也是千语的,我还不能动了?” “不行!”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汪海不急不慢地收回手,靠在软榻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占据花千语身体的残魂,“前辈,你要是临时增加规定的话……”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得加钱。” 顾清寒气得浑身发抖。 她占据着花千语的肉身,那张温婉如水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愤与杀意,淡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偏偏又奈何不了眼前这个混蛋分毫。 “你要什么?”她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 汪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眼中精光闪烁:“前辈活了上万年,手里有没有圣阶功法?” 顾清寒一怔,随即冷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有。但你学不会。” “前辈不教一下,怎么知道我学不会?” 顾清寒冷笑一声,她早就看清了汪海的本性。 贪得无厌,不知天高地厚! 她现在受制于人,若不给他点苦头尝尝,日后只会变本加厉。 也罢。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圣阶。 顾清寒抬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金光。 那金光极小,不过米粒大的一团,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仿佛其中承载着一整片天地的重量。 她将指尖点在汪海眉心。 轰! 金光炸开。 无数金色的文字、图案、口诀如洪水般涌入汪海识海。 那些文字每一个都散发着耀眼的金芒,笔画繁复玄奥,像是活物一般在识海中游走。 汪海只觉得脑袋像要炸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