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言嘿嘿一笑,没接话。 …… 沈清辞嘴上没说,但显然对新啤酒也是信心满满。 不光她有信心,啤酒厂尝过新啤酒的管理层也都把那颗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了。 虽说口感好不能代表就一定能赢得市场,但至少手里有真家伙,腰杆子自然就硬。 大年三十,苏言没回家。 新酒第一批才铺到豫省全省范围,作为实业线重要的一步战略,真金白银已经投进去几个亿,可没法当甩手掌柜。 顺带避开这几天回家的一些麻烦。 沈清辞也没走,说回去也没意思,索性跟苏言一起留在了汴京。 年夜饭设在厂区食堂。 陈永德带着厂里的管理还有几个老工人,把长条桌拼成团圆桌,端上几盆热腾腾的饺子,肉馅儿是沈清辞开车去老城区买的。 苏言跟工人们碰杯,杯里倒的是还没大规模铺开的新汴京啤酒,金黄透亮,泡沫绵密。 喝了几口,有人扯着嗓子喊“这酒真不赖”,屋里哄笑起来,气氛烫得像灶火。 陈永德端着杯子举到苏言跟前,半天憋出一句:“苏总,您真行,我干了半辈子啤酒厂,没见过谁拿一部戏把厂子救活的。” 他脸上真诚,酒杯碰在苏言杯沿上碰得脆响。 “也靠大家伙倾力配合。”苏言笑着应了句。 话音刚落,助理小周举着手机从厨房冲出来,“苏总,网上…网上又开始骂咱们了,说新汴京啤酒还是难喝,热搜上了好几条。” 作为娱乐行业混的,这事儿太不新鲜了,沈清辞放下筷子第一时间扭头看向苏言:“咱们这是被搞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