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到底。 林晚冷着脸,指挥安保封锁全部出入口。 外围的群演和剧组基层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气氛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有人甚至开始悄悄摸手机。 陈业建站起身。 老头子粗糙的嗓音压过窃窃私语:“都慌什么!天塌不下来!现在查的是内鬼。” “没干亏心事的,该干嘛干嘛,今天工资照发,加班费算双倍!” 几句话。 把剧组稳住了。 江辞蹲在木桌边,看着陈老头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这老头,看着像个土匪,护犊子比谁都护得紧。”江辞低声吐槽。 林晚翻开道具组长递来的单子。 她一目十行扫完:“没记录。昨天采购和租赁清单里,没有这张市三院的重症单。” “这玩意儿是今天早上凭空多出来的。” “资方的人还没到,手就伸这么长。”林晚咬着牙, “这帮人是在警告我们,他们随时能让剧组停转。” “晚姐,你这就属于被迫害妄想症晚期了。”江辞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林晚瞪他:“你什么意思?” 江辞走回木桌前,手指在那张缴费单上点了两下。 “资本家要搞你,都是弄虚作假的账目或者律师函。” “谁会给你送一份能去医院实地核查的真缴费单?” 江辞把单子往林晚面前推了推。 他指着上面被涂黑的名字。 “你看这涂抹的痕迹。涂得很乱,边角甚至能看出病历号的后四位。” “这不叫威胁。这叫怕你看不见。” 林晚愣住。 江辞摸出手机:“刚才我让孙洲去了趟市三院。算算时间,该有信了。”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亮起。 孙洲发来一条语音。 江辞直接点开外放,音量调到最大。 “辞哥,查清楚了。缴费单是真的,重症监护室3床,特发性肺动脉高压。” “病人是个女的,二十四岁。这两天病情恶化,账户里一分钱没了。” 孙洲的声音在空旷的药铺里回荡。 “明天下午五点再缴不上那五万三,医院就得按流程停部分特需药。” “家属……家属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昨天刚在剧组跑过群演!” 不是药企公关的下马威。 是剧组里的人,发出的求救! 陈业建转过身,盯住群演区。 副导演反应极快,拿着大喇叭喊: “今天早上演排队的,五十岁以上的女同志,站出来!” 第(1/3)页